是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德高望重的玄净法师了,行走的日子里,他再未碰过经书,身上的僧衣破了便扔了,他现在穿的不过是寻常的长衫。
“不知。”他本不想理睬这个老人,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回答了他。
老者微微一笑道:“老朽知道,你为的是怀里的那个小狐狸。”
玄净有些讶然,他神色激动的问道:“老先生可知如何救她?”
老者叹了口气:“难,她身上背负的乃不知山的劫数。”
玄净一听,心下大喜,老者说的是难,却未说不能,他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膝上顿时一股寒意袭来,他也顾不得半分:“求老先生指点。”
“也罢,看在你诚心求问,老朽便告诉你,只是这法子诡秘,需付出太多,不知你敢否?”
“只要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