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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一片静默的气氛中缓慢进行着,宋以良突然破天荒的开了口:“今天是你母亲的祭日。”
“是,所以我和小舅舅一早过来接您。”宋清归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的说道。
赵信厚在听见那声小舅舅的时候,还是没绷住,险些将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
宋清归轻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用完早餐,三人就驱车去了郊外的墓地。
战乱时分,空袭不断,等战争彻底结束的时候,宋以良已经找不到她的坟墓了,现在只立了个衣冠冢。
天空下起了小雨,如烟如雾,像极了丧礼那日的天气。
宋以良看着车窗外,淡淡开口:“清归,你丧妻多少年了?”
宋清归一愣,随后回答道:“三十几年了吧,记不太清了。”
“是三十五年。”宋以良的眸光依旧落在车窗外。
宋清归没想到父亲能这样清楚的记得时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信厚一直没结婚,让我怎么去见你的姐姐。”宋以良缓缓收回视线,看了眼赵信厚。
只一眼,赵信厚瞬间觉得自己如坐针毡,冷汗涔涔,想开口,张了张嘴,半晌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我不多说,你们有些分寸。”
赵信厚和宋清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慌张,半晌才喏喏开口:“是。”
宋以良缓缓阖上双眼,脑海中渐渐浮现那熟悉的身影,快了,就快了。
绵绵的阴雨笼罩着墓园,让人不由得心情沉闷。
“鹤清,我和信厚、清归来看你了。”宋以良将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看着碑上那如花的笑靥,轻声叹了口气。
赵信厚和宋清归各自说了几句话,就被宋以良撵走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你母亲说会儿话。”
两人心里藏着事儿,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你看,你让我做的事,我全部都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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