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诺提交的毕业论文一样，真正算是真材实料的，只有那五六页的内容罢了。
读完之后，程诺对魏院长的证明思路也算是了解。
先，他设f(n)为满足f(n1)f(n2)=f(n1n2)，且Σnf(n)∞的函数(n1、n2均为自然数)，则可顺利推导出：Σnf(n)=np[1+f(p)+f(p2)+f(p3)+]。
得出上面那一串的推导定理后，算是完成了证明的第一步。
下面，由于Σnf(n)∞，因此1+f(p)+f(p2)+f(p3)+绝对收敛。考虑连乘积中pn的部分(有限乘积)………利用f(n)的乘积性质可得：npn[1+f(p)+f(p2)+f(p3)+]=Σ&#o39;f(n)。
第三步，由于1+f(p)+f(p2)+f(p3)+=1+f(p)+f(p)2+f(p)3+=[1-f(p)]-1……
第四步，……
…………
最后一步，由(2n)!/(n!n!)=np≤2n/3ps(p)。将连乘分解为p≤√2n及√2np≤2n/3两部分……由此，得证bertrand假设成立。
一步接一步，逻辑严密。
思路清奇，但似乎却在常理之中。
读完第一遍，程诺并未找出论文中存在的任何瑕疵。
程诺眉头轻皱一下。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程诺没有时间再去通读检查一遍，他先是排除了论文中逻辑推导简单的部分，直接忽略不看。
如果那个逻辑错误真的出现在那种低级的逻辑推导步骤上，魏院长根本不可能还将其当做程诺的论文答辩题目。
因为，那样太丢人。
论文中存在庞大运算量和缜密推导步骤的地方一共五处。
程诺逐一排查。
“第一处，eu1er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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