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怎么办?”
“这个头要是开了,那hy市的富商就会全都离开了,因为他们不是你们这些领导的羊毛,薅了一圈又一圈,这样下去谁受得了。”顿了顿,刘星又补充了一句。
“可问题是王老他们没有这样的意思啊?”包航急的摊了摊手。
“然而现实的情况呢?”刘星笑了笑。
包航回答不上来了。
刘星轻叹了一声:“其实教育部门要想解决经费短缺的问题,就得从最根本的源头着手,他们总是想薅富商的羊毛怎么能行,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之前帮忙解决十几个学校门窗修缮的问题了,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富得流油的肥羊,不薅白不薅。”
“别这样说行不行?我这老脸都丢尽了。”包航苦笑了一声:“那你跟我说说,怎么从源头解决教育局经费的问题?”
“我不能说,说了会得罪人的。”
刘星摆了摆手,转身就下楼了。
之前在解决衡水酒厂灌酒设备维修不好的问题上。
是他给出了解决方案,也是他带头修好的。
可结果呢!衡水酒厂的厂长李大伟还是没干长久。
这说明什么,说明体制内的一些规矩必须改革。
教育局虽然不是酒厂,但实际上性质是差不多。
他真要说出解决方法,只怕会被某些领导给恨死去。
所以这次他学乖了,再也不想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包航看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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