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衡钢冶炼厂冶炼稀有金属才会有的特殊标志。
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职业病,其他人要想模仿,那是根本就不可能。
张香君能这样说,那就证明绝对是衡钢冶炼厂的领导。
至少是衡钢冶炼厂的管理。
他在回过神来后,连道:“宋海波在hy市的靠山可是很大,他怎么可能会被抓去坐牢呢?”
“这个咱暂时不说行吗?我就问你,还想不想回衡钢冶炼厂上班,继续为衡钢冶炼厂效力冶炼稀有金属?”张香君柔声说道,眼眸中带着期盼,也带着真诚。
“当然愿意,我肯定愿意了。”中年人闻言热泪盈眶了起来:“当初宋海波可是将冶炼稀有金属一个组三十几个人都赶出了衡钢冶炼厂,张厂长,我就想问问,他们可以一起跟着去衡钢冶炼厂上班吗?”
“当然可以。”张香君连道。
因为开心,眼眸中也有泪水在打转。
这份对衡钢冶炼厂的情感,可是装不出来的。
中年人自然是知道,他见街道上有好些行人对他们俩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连忙讪笑的伸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张厂长,咱们要不坐下来慢慢聊,对于广告策划也许我不懂,但对于冶炼稀有金属,我称第二,那在衡钢冶炼厂可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张厂长,我叔叔这话可没油吹牛,现在衡钢冶炼厂那些冶炼稀有金属的相关技术参数,就全都是我叔叔写的呢!只可惜……不被宋海波看好。”瘦个年轻人跟着说了一句。
“是吗?”张香君大吃了一惊,她看向
-->>(第5/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