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前两者是认真的练习生培训出来的,能唱能跳,据说其中一位还跟楚昊在一起培训过,后来楚昊被单独挑出去出道了,但他却加入到了一个组合,一个由十几个帅哥组成的男子组合,唱了两年歌,但是没红起来,也看不到红起来的前景,最终,制作公司放弃了他们,把组合解散了,大家只好自谋生路。
但“下脚料乐队”就明显是混地下乐队的,主唱是葱花大学的高材生,一个个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带点颓废阴郁风的那种帅气。
这个年头,国内做摇滚乐的,大多只能混地下挣口饭吃,能出专辑的少之又少,出了专辑能挣到钱,能接到正规商演,并且能出下一张的,更是凤毛麟角。
时间长了,几乎绝大多数做摇滚的人,身上都自带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愤世嫉俗——这个不是英国工业时代那种源自时代、源自社会的愤怒,这个纯粹就是“你们丫的一个个都傻逼,都不听摇滚”的愤怒。
彭向明现在当然可以算得上功成名就,但他并不鄙视这种无稽的愤怒。
人在郁郁不得志的时候,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是的确会容易导致偏狭,乃至偏激的,尤其是年轻人——他自己曾经比任何人更加的颓废阴郁,因此他懂。
大家都坐下,彭向明逐个的跟他们聊几句,算是一个初步的了解。
事实上真的说起话来,就会现,那两个实习生出身的帅小伙固然都特别规矩,摆明了是连这方面也接受过训练的,可事实上,就连“下脚料乐队”的四位,在真的说话的时候,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至少是在彭向明面前,是并不敢耍他们那一套“我混摇滚我最大”、“我混地下我牛逼”的排场的。
自华语歌坛有商业市场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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