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没出什么问题,一年的期限也到了,你看是你给批款子还是我自己去找你妈?”
萧奇还差点忙得忘了这茬,回头打电话咨询了一下朱责雄本人的意思。
找他妈赵美丽女士?朱责雄怕自己故意压下这笔款子没批的事儿被发现,自然连忙揽了过来,表示自己回城里之后就立马给萧奇结算。
萧奇也没空盯着朱责雄尽快结,暂且也就让他口头上占这么个便宜呗,反正朱责雄想让他着急也不可能。
至于以后第二次问会不会不好意思?不存在的,反正朱责雄现在也算他半个徒弟了,在古时候不是还讲究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
当爹的让儿子还欠款,哪里就至于不好意思了。
七月渐渐走到了尾巴上,天气依旧是红火的大太阳天天儿的挂着,南方干旱,北方自然更严重,不过那边都已经有了完善的机械耕作管道灌溉之类的,好歹保证了北方大粮仓不会损失太严重。
不过南方这边就苦了,老赖他们老家那边都打电话来愁眉不展的问咋办。
咋办?还不是拼死拼活的赶紧找水源,山上的就人力一担一担的挑上去,水田里的就找水库放水灌溉。
大旱之后必有大涝,虽然这话不一定百分百准确,却也差不离了。
萧奇又给老赖他们算了一回工钱,让他们好有钱寄回去给老家的家里人开销各项花费。
“老彭,你那烟怎么越来越不得劲儿了?最近我这白天老打不起精神,抽烟也不管用,老彭,你他娘/的是不是弄了假货糊弄我?早说了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只管跟劳资说,还怕劳资缺你这么几个钱?”
八月中旬,已经停止日常锻炼二十来天身上肌肉明显变软的萧奇直接找到了彭工头干活的那个小公园。
因为公园里的活儿比较繁琐,很多要做造型的地方,比如各种花瓣形状的地砖,单单是这个就能让人切地砖切到想吐。
所以活儿不大,彭工头却也带着几个工人干了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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