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不时就能给家里寄点钱回来,虽然三四百的不多,可都是农村里的,平日里开销不大。
当婆娘的捏紧一点,一年到头不说攒多少钱,好歹孩子学费以及地里庄家的肥料种子钱不愁了,甚至还能有余钱捏着家里谁头疼脑热的也能去看看医生拿点药,不用像以前那样兜里没钱只能硬撑着扛过去。
苦惯了的人突然能过上这样松快的日子,那种感是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家里没钱准备啥大礼,可好歹是份心意。
萧奇也没说不收,不收的话反而让老赖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儿脸上不好看,所以东西都收了,回头等他们过生日或者过节的时候自己从兜里拿出点钱来让他们吃顿好的,一年到头也就这么给补贴回去了。
萧奇把龚长江先给带走了,去附近找了个开阔的地方教他开车,用来练习的肯定就是以前那辆破面包车,开年之后萧奇好歹把这车弄去修理了一下,看着也还成,没以前那么破烂了。
龚长江的证儿萧奇不打算让他慢条斯理的去考试拿了,反正他家兔子又不会管到别人头上去,萧奇私底下跟龚长江说了,对方自己也同意,准备跟着萧奇学好了开熟练了,直接就花点钱拿了驾驶证就能上路。
那钱萧奇给龚长江出了,不过第一年给龚长江开的工资肯定不会高到正常水平。
关于这一点别说对萧奇几乎啥都点头的龚长江,便是彭老六也一点异议都没有,在彭老六看来,要不是老板人好肯教他家儿子,怕是如今他们父子俩还在受人的气。
他这儿子也要从小工干起,就算是慢慢熬几年学到了他的本事熬成了大工,可一辈子也就这么到头了。
现在跟了萧奇可就不一样了,今年龚长江就已经是挂靠到李达的建筑公司,成了正儿八经的测量员,萧奇这边手把手教了不少,准备把他当做施工员测量员用,领的还是定额工资。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就算是一年到头没有活儿干,龚长江还是能领到那么多工资。
光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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