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和嘴角都破了,嘴唇肿得像香肠,看上去凄惨又可笑。
但如果杜采歌真的以他的孩子来威胁他他会拼命的。
一定会的。
所以杜采歌其实只是虚晃一枪。
但这陌生男人不知道啊。
他紧张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杜采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些事情,不能试的。后悔就来不及了,明白么?”
陌生男人低着头:“那个人比你更狠。”
杜采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嘶!”这时他才现自己的指骨很痛。
仔细一看,拳面的指关节那里有点肿。
他摸了摸,应该没骨折。
只是淤伤。
打人的都手肿了,用脸迎接他拳头的人是什么下场,自然不问可知。
所以,这家伙大概也是正痛得厉害,只是暂时不敢吭声吧。
“姓申的,对么?”
陌生男人犹豫着点点头。
“他知道多少?”
“我不是很清楚。”
“把你清楚的说出来。就说你调查到的事情,这个总可以说吧。先从你自己的名字说起。”
陌生男人稍一犹豫,便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说:“我姓戴,戴琮,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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