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清雅也回望着他?眼神清澈,又隐隐蕴藏着一些她不能用语言表达、不愿用语言表达的东西。
久久无语。
然后……许清雅莞尔一笑:“大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是你喊我,我以为你有事要说。”
许清雅笑道:“因为我现在身体不舒服,所以情感也比较脆弱嘛。”
杜采歌没弄懂这里面的逻辑关系。
为什么身体不舒服会让情感脆弱?为什么情感脆弱就要叫住自己?
当然?他还没有煞笔到要求许清雅解释这里面的逻辑。
他笑道:“好吧,没事那我就走了。”
说着要走?他又停下来,“对了?下次如果我们一起出来,还是我来订酒店吧。我对价格没那么敏感?订好一点的房间?住着也舒服些。既然不缺钱?出门在外那也没必要委屈自己。”
许清雅笑着眼睛弯了弯,“那可不行啊,要是你真的订了双人间怎么办。”
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
可是往深里想……我订了双人间,你完全可以不住啊,自己再去开个单间啊!
还是说……如果我开了双人间,你也会说不出拒绝的话呢,所以干脆就把订房间的活儿包揽去了,免得陷入两难?
算了算了,不能深想。
做男人,最切忌在听女人说话时脑补。
脑补多了,就变成脑残舔狗了。
&e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