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已经坐在他的电脑前,好奇地移动鼠标。
“别看,你不知道男人的电脑不能随便翻看吗?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杜采歌开玩笑说。
许清雅瞥了他一眼,神色古怪,语气更加古怪:“大叔,实话实说,我有个朋友,有你的全套,我曾经被她叫去一起看过。所以……”
饶是杜采歌的脸皮不薄,此时都羞得脸颊烧。
空气一时尴尬起来。
最要命的是,此时空气中还弥散着从许清雅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然后杜采歌的联想能力也是很惊人的。
淡淡香味——emmm,应该不是体香,而是洗水和沐浴露的香味——洗澡——上次她洗澡——被我不小心看见了——wow,要流鼻血了。打住,不准继续想。
“咳咳,”杜采歌移开目光,不敢直视她,“你刚刚去买了跌打药?”
“不是买的,是我打车去师父家拿的,还顺便在师父家洗了个澡,”许清雅解释说,“虽然我们昆剧里边,打戏不多,不像京剧那么热闹。但是基本功还是要练的,所以跌打损伤在所难免。师父她有个师门传下来的方子,特别有效。还好我们没出外景,就在市内,否则我也没法赶去拿。”
说着,她取下背着的小肩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盛放着半瓶琥珀色的粘稠液体。
容量应该是1oomL左右,造型有点像香水瓶。
许清雅拧了拧瓶盖,没拧动,又咬着牙用力拧了拧,模样可爱极了。
“大叔你来。”她嘟着嘴递给杜采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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