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去看了看,这会儿倒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印象。
仔细地想了想,6安珩顿时觉得自己有点牙疼,貌似那篇文章里提到过,古人用鱼膘和羊肠做过避孕套来着,至于怎么做嘛,流程没写,6安珩也不知道。
于是6安珩特别光棍地对着孙辛夷一摊手,表示自己就知道用这俩玩意儿能做出安全套来,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琢磨去吧。反正你那大夫协会有的是人,全体大夫可以一起来探讨一下怎么避免弄出人命的方法来嘛!
孙辛夷乍一听弄出人命这个说法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奇怪大夫们怎么还得去干衙门捕快的活计了。然而仔细琢磨了好几回,孙辛夷突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忍不住无语地看了6安珩一眼,心说自己这个大舅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啥话都能往外说。
不过转念一想,这话说的也挺有趣,孙辛夷琢磨了一会儿,反倒把自己给逗笑了,忍不住笑骂了6安珩一句:“促狭鬼。”
6安珩的脸皮厚度,那是经过阁老级别大佬们的考验,绝对的刀枪不透,要是能再大一点,妥妥的能当城墙使的存在。
孙辛夷这种程度的取笑对6安珩来说完全不是个事儿。不仅如此,6安珩还能面不改色地反问孙辛夷:“怎么,姐夫难道不觉得这话没毛病吗?”
确实没毛病,有毛病的是你而已。真是脸皮厚道一定的境界了。
孙辛夷难得吐了回槽,再三确认做安全套的材料后,嘴角抽搐地回去找大夫们共同商议避免闹出人命的研究去了。
6安珩则开开心心地跑去了木匠那里,跟木匠探讨滑板的事情了。
木匠们一听6安珩这描述,总觉得好像有点熟悉,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什么玩意儿跟它类似。
木匠们可都是实诚人,一个个地都急得直挠头,深觉自己对不住6安珩,连自己的本职活计都记不住。互相对视了许久,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终,一个木匠颤巍巍地开口道:“这个滑板,听着倒是像把算盘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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