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约摸比自己大上几岁,长得眉清目秀,极能给人好感。
许是成日里与药材打交道,刚才他站在6安珩身边上茶时,6安珩还隐隐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药材味,很是干净的一个少年。
孙大夫见6安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孙子身上,忍不住冷哼一声,指着自己的孙子别扭地对6安珩道:“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孙子,叫孙辛夷,年纪虽然白长你四岁,能耐却比你差远了!”
6安珩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顿时觉得自己压力山大,当着您孙子的面就这么给我拉仇恨,孙大夫您这操作很溜啊!
再想了想这位兄台的名字,6安珩忍不住感叹一句孙家果然是医药世家,给孩子取名用的都是中药名,这也太不走心了。
孙辛夷倒是好脾气,冲着6安珩拱了拱手,客气地笑道:“早就听闻阿弟的大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我确实不如阿弟远矣。”
6安珩连忙起身回了个礼,心说这人还真是客气,礼数还挺多。
寒暄过后,6安珩便开始直接奔主题了,认真地对孙大夫提议道:“孙老有所不知,晚辈已经得了皇上的准许,低价将烈酒卖与官府。只是晚辈想着,朝廷买这酒,乃是用在贵人与边关将士身上,然而京中还有这么多百姓无法用上。因此晚辈才斗胆前来找您帮忙,希望您在医者间宣传一下这烈酒的妙用以及价格,告诉他们这酒不贵,寻常人家都能用得起。您在京城中可是有名的回春圣手,这么一句话可抵得上晚辈上百句了。”
孙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定定的看着6安珩,忽而叹道:“你这心性,合该来行医啊,怎么就去捣鼓这些工匠玩意儿做生意去了?”
6安珩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二,弱弱道:“咳……晚辈应当是个书生来着。”
孙大夫神情一滞,连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自己尴尬的神色,又小声嘀咕道:“就凭你这几年在京城弄出的动静,老夫都忘记了你还是个读书人这回事了!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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