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外,基本没看出什么要醉的迹象。
6安珩长舒口气,没醉就好,不然自己这趟可就白来了。见萧将军砸了咂嘴,大有还要再来上一杯的架势,6安珩连忙开口道:“将军且慢,晚辈此番前来,乃是有要事相商。”
“哦?何事?”萧将军的双眼盯着6安珩手中的酒瓶,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揉了揉额头,接着道:“说来听听。”
6安珩仔细斟酌了一下语言,试探的问萧将军,“不知将军认为这酒如何?”
萧将军一拍桌子,豪爽地给出来答案,“够烈够痛快!”
6安珩拱了拱手,接着道:“将军有所不知,这样烈性的酒,应当可以用来处理伤口,对流脓化淤的伤口有大用。”
萧将军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双因着酒气上头而泛着红血丝的眼紧紧盯住6安珩,沉声问道:“此话当真?”
6安珩微微一笑,接口道:“晚辈从来不拿这等大事说笑。”
萧将军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作为曾经领过兵,上过战场的人来说,萧将军实在太清楚这酒对将士们有多大的用处了。
当年大齐与匈奴开战之时,正是萧将军领兵前去将匈奴赶回了老家。虽然那一战大齐大获全胜,但战死的将士也不少。不少人没有当即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流血化脓没有医药能处理的伤口上。
听6安珩说这烈酒竟然还能有这功效,萧将军怎能不,一看就是个不太容易相处的长辈。
听闻6安珩酿出了一种能治伤的烈酒,孙大夫原本是不信的。不过因着6安珩这几年在京中捣鼓出的动静确实不小,是以大家对他的人品还是挺相信的。孙大夫想着家里那个烧的暖烘烘的火炕,这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过来凑了这回热闹。
得知6安珩想要跟着自己一同去为病人看病,孙大夫也没有多大的意见,唯一的要求就是让6安珩帮自己打好下手,多看多听,少开口。
6安珩自然是没意见,就这么捧着烈酒坛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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