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瓜娃子,吵啥子嘛?饿了就把手放肚子上,捂热了就不饿啦。忍着,明早上爹跟你们做热干面。在老家看着你们来的信喽,爹随身带着料呐!”
那是老勺头。
仿佛习惯了老爷子的疯言疯语,猫耳洞里的汉子们谁也没有反驳。
可疯言疯语里提到的吃食,却引了洞里一连串的咕噜声——那是好几个肚子出来的。
“啥玩应热干面呐?我不吃,老子想吃又!”
墙角,一个行军床放不下,脚伸出床一半儿的大个子坐了起来。从猫耳洞洞口闯进来的月光,将他的眼睛照的通亮。
“要是能整个大锅,整头猪,再整点儿酸菜,老子非炖它一锅猪肉酸菜粉条子!”
“你还弄头猪?你咋不弄个婆娘泥吗?”
墙角,又一个身影坐了起来。吞了口口水,提出了不同意见;
“我看不如弄头山羊,宰了直接放锅里煮它两个钟头,把汤熬白了。拿点盐巴那么一沾,啧!想想都鲜活......”
“不是,我说你们他妈是故意跟我俞小爷过不去的吧?”
又一个身影捂着肚子坐了起来。
“大晚上的,跟这儿耗子来了都掉眼泪的猫耳洞说这些,你们不怕下雨天让雷劈死啊?世信,你说剧公道话,说说他们!”
洞口,一个声音笑了。
“酸菜,猪肉,粉条子,白水煮羊肉,那都是下九流的吃法。我现在要是有头猪,高低先给它肘子卸了,来个梅菜扣肉。吃过梅菜扣肉吗?肘子你得洗的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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