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祸的老实人最容易吃亏,而像洪涛这样不犯法就算做贡献的家伙?反倒活的滋润。
现在说谁是老实人简直和骂祖宗三代一样?社会畸形了,人心也跟着畸形了?价值观同样畸形。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窦清下班回来的时候就不太正常,眼神都是直愣愣的?回到家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直到刘婶去敲门。
“这也太缺德了?不想结婚明说嘛?哪儿有连人家钱都拿跑的!洪涛,京城这边是不是彩礼送出去就不兴退啊?”
这些情况都是刘婶在窦家院子里听街坊们总结的,绝大部分都听明白了,唯独在这几十万块钱的归属问题上有点含糊?习惯性的认为这是彩礼钱。
“哎呀婶儿?什么彩礼啊,明明是买房的付款。窦清是被她骗了!柏姐,你说那个女人算不算犯罪?”王雅静不同意刘婶的分析,脑子里有点警觉,但又对这方面的法律问题那不太准。
“很难说?未婚互赠财产本来就是件麻烦事儿,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柏云倒是很有律师风范?但凡不是百分百确定的事儿,到了她嘴里都会留个后路?时刻准备瞎子算命两头堵。
“窦清也是,为了这么点事就寻死寻活的?万一真死了?剩下他妈妈一个人怎么办啊!”
纠妈妈的关注点不在钱上?在听刘婶讲述的过程中,她时不时就会向北屋瞟一眼,小米粒正和孙佳慧一起做作业呢。窦家和她们母子俩是何其相像啊,都是孤儿寡母,难免会引某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是不是应该去找婚介平台提出赔偿?我不太懂中国的法律,有没有可能提出诉讼?”今天谢尔曼出差了,就剩下戴夫一个人,他本来也想出去开始夜生活的,但被刘婶的故事所吸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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