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屎。
这种情况下，秦昱自然是支持黎晓的。
再说，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合作，交情？
看他稳坐泰山的样子，程耀锦拿不定主意。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不过，这件事他也就是试试，有黎晓在，原本就没指望他能答应。
程耀锦抬手笑了笑，“行了行了，你看你这个脾气，还是跟当年一样。”
黎晓还是站着，等他一句回答，
程耀锦好笑道：“坐吧！怎么，还得我请你。”
看他决口不再提贺家，黎晓这才坐下，“别的人都行，就他们家不行。”
“得，知道了……”
程耀锦目光转动，做思索状，“既然贺家不行……叶家总该没问题了。”
听到这两个字，黎晓当即就要反驳。
抬头正好对上程耀锦似笑非笑的目光，黎晓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拨了贺家他有理由，两家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可叶家……在朝中地位稳固，名声极好，做事公允。
无论是于公于私，他好像都没什么理由拒绝！
看他不说话，程耀锦的表情才骤然收敛，“叶家我去谈，你们可以不出面。”
秦昱看黎晓没开口，“我能问问叶家什么来历？合作人…或者说由谁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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