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萱萱。”秦昱问道。
“秦昱,呜…你来了吗?”温雅萱语气哽咽的问道。
“我已经出了,1o分钟就能赶到。”
“嗯嗯,你快点。”
“先别急,具体什么情况?”
双手猛打方向盘,灰色的大帕在车流间穿梭。
他的度快而果断。
司机只觉眼角有阴影一闪,大帕就出现在自己车前。
“是妈妈的旧伤了,因为跳舞,她的腰一直有伤。”
沈冰曾因长期练舞和频繁的高强度演出,受了不少伤。
在当了老师,得到充足时间休养后,逐渐得到缓解。
但这段时间因为排舞,她的时间总是安排的很紧。
有学生达不到标准,或不懂动作的时候。
她总是要逞强的亲自示范。
今天早上。
沈冰为了让学生明白,连续下腰后翻间如何向观众表达情绪。
传递出妩媚哀愁。
接连十几个下腰后翻,让她的脸色当时就不对劲。
可她还是倔强的坚持完成排舞。
等排舞结束,回到家。
沈冰打算上床小憩,休息会儿。
迷迷糊糊之间,腰间钻心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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