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是正好路过这里,这帮人所谓的通过批准,那可能是正在申请,这要上他们的当岂不成了白痴了吗?
提刑使当然知道关侍郎是聪明人,他只要拖住时间让刑司那边加快申请就可以。
这人得参加他们的行动,但原因不是他说的那样子。
他们要把这个案子的主导抓在手中,而不是完全听从三法司的指挥。
这必然和三法司的意图产生冲突。
于是关侍郎就成了最好的调解矛盾的人。
有他在景副院或会给他们一点自主。
可这话不能明说啊,关侍郎自己想明白了那是他的决定。
要跟他直接说是想以他作为平台向景副院要自主。
那他能帮着外人坑自己的岳父吗?
就是个憨批也不会这么干啊。
关荫听出了一点味道。
他又不是真的憨批。
“你等下我打电话问一下,怎么听着你们有什么阴谋。”关荫一看人家放下提刑使的脸面不要追着他呢,也只好给了这个面子。
判官又多了一句嘴:“都是解决问题呢三法司怎么还跟我们抢功。”
这话让关荫很厌恶。
这个地方的一些衙门打小算盘太多了,甚至多到让景副院讨厌的地步了。
不合适。
得让这帮人明白什么叫大局为重才可以。
他回头就把那小子批了:“合着三法司把你们的行动能力都降低了?”
这话正经人肯定不敢听。
判官敢。
“本来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搞的案子,结果成了他们的功劳,上哪说理去。”这家伙口不择言胡说八道起来。
关荫当时就问了一个问题。
那帮人放着大北方都不去,为什么就跑到你们这里来了啊?
难道他们去江东或者江南不行吗?
甚至可以跑到桂地流窜于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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