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坐在靠窗的地方看着路边的风景,看着人来人往脸上都有笑容就很开心。
最近这段时间总有一些王八蛋们带动节奏,对这里的老百姓很不公平。
更有甚者昨天还有媒体爆料某小区还拒绝逐渐退出战场的医护人员回家。
国外啥情况咱也只能看个新闻,但国内该开的都开起来了。
这说明情况至少已经跟表现的一样正常了啊。
这你回过头又来污名化算咋回事儿?
关荫担心的是有些没脑子的跟着节奏。
现在看来大路上溜达的人们互相握手笑着寒暄,他心里就高兴。
相信科学的人或许很少,但相信感情的还是很多。
会议室没座位的一副节度使凑过来询问:“关侍郎对某些人还在搞事情怎么看?”
关荫回头看两眼,这人倒是个办实事儿的。
他自己能亲自出面给医生护士办回家的事情,对于一个副节度使来说很及格。
关荫就说要从源头治理。
“愚昧和傲慢造就了某些人员心里的偏见,嘴上一套手下一套助长了这种风气,既然有人愿意和科学对着干,那就让科学去教育这些人吧,毕竟法律也是科学的一部分。”关荫说。
副节度使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他从会上得不到支持那就找别的支持。
关侍郎显然是个大粗腿啊。
但关老师能拨冗去会上讲讲看法不嘛?
关荫还真没这个时间和机会去给那帮人上上课。
他给副节度使讲了一个故事。
关荫笑着说:“在我老家那,今年春节之前生了一个搞笑的事情。一个新校区住进了群众,有一栋楼住的人员素质很低,对于科学的认识也很差,最重要的是习惯比不上接受很好的教育的人,换句话说就是住了一群奇葩。他们住进楼的第三天就办了一件蠢事,居然联合起来把楼下防盗铁门拆了,还振振有词跟物业说楼他们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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