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驶离,秦凤祤叹着气:“你这泪水来得也太快了些。”
顾今朝叠好帕子,头也不抬:“看见他生气而已。”
秦凤祤并未戳破她,目光浅浅:“昨日景夫人让人给我送了书信来,让我来接一接你,虽不知什么事,但现在多少猜到一些了。”
今朝点头,随他怎么想:“哥哥不必管我,国公府好才是真的好。”
他笑了下,随即点头:“知道世子府为何助我吗?”
顾今朝当然不知道:“为什么?”
秦凤祤薄唇微动,声音很低:“助我进内阁,我让谢聿走杀将,不过为了周朝昌荣而已,而他助我一臂之力,却是为了你。”
万万没想到,他二人之间,还有这样的交易。
想必是早在废太子时,就有默契了,不然太子如何能那般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