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我阿娘的独家秘方,止血很好的,礼物我做了好几晚上,就等你回来送你呢!”
说着拉扯着他的衣衫,想看他伤处,只字不提穆庭宇的事。
谢聿按住她手,不叫她动:“你可要知道,碰了本世子,可就沾不得别人了。”
顾今朝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快让我看看伤口!”
她口气不大好,这此时横眉立目的,其中言语之间对他多有担忧,对着他发了脾气的,要比小心看他眼色要令人欢喜得多。
谢聿解开腰带,将衣衫打开,露出了腰腹上的药布。
本来就是草草换的,血迹又晕染开来,今朝不由皱眉,轻轻揭开了药布来。
伤处又流出血了,她将止血药敷上,重新给他缠上药布,一圈一圈的,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