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吧。”白梓在打扫卫生,舒心过去拿扫帚,自然而然的就要开始动手。
“不用不用。”白梓急忙阻止,急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舒心的目光在他的手指处顿了一下,颇为犹豫,眨了眨眼睛,还是问:“你手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吧?”
她还记挂着他被刀切到手的事。
上午他突然发了脾气,舒心也看不透怎么回事,只知道这虽然是小伤,但是破伤风的话,还是不能小看。
可是又不敢再去碰他了,怕他突然又生气。
白梓把手指收了收,摇头,笑意和暖:“上过药了。”
其实他没上药,也压根管都没管,会这样说,只许是不想让她再担心了。
上午她差点碰到他手上的伤疤,他那瞬间心里激灵一颤,狠狠压抑了许久的燥意,就猛然爆发了。
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害怕被一个人看见他这般外表下隐藏的肮脏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