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北院房中,裴沥文正在巨细靡遗地禀报着这件事的种种细节。
“次日巳时在州府宣读圣谕,傅三姑娘、傅家家主和傅将军都在场。”
傅凛茫茫然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叶凤歌。
原本叶凤歌正在为宋岩的那本史学开蒙小册作画,隔着屏风听了几句后,就忍不住讶然地放下炭笔走了出来。
自打两人的婚期定下后,叶凤歌似乎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自觉,以往一画起画来就如老僧入定的人,如今也会分神关切家中事了。
此刻傅凛的眼神懵得跟什么似的,那盒子铜芯铁铸的小零件稀里哗啦散得到处都是。
叶凤歌心中虽也有许多疑惑之处,可难得见傅凛这种傻乎乎的模样,她便忍俊不禁地抿着笑唇,顺手倒了杯药茶递给他先压压惊。
自入冬时妙逢时替傅凛重调了药方,再佐证以每旬服用一颗的丸药,这半年来他的寒症已有大好之像,日常喝药茶大都是助他稳固心神的方子。
许是这些药茶多少有些效用,加之他与叶凤歌的婚期已定、在铜炮及战舰的改良上有大有收获,诸事顺遂之下,他心中宽慰许多,已很久没再出现心绪濒临失控的状态了。
“沥文少爷,我听着你这话里好像还有弦外之音。”叶凤歌认真地看向裴沥文。
眼下最紧要的还不是陛下召见傅凛所谓何事,而是……
裴沥文点点头,眉心蹙得死紧:“我得到的消息是,当天两道圣谕都宣了。”
此次共两道圣谕,一道是给傅淳的,一道是给傅凛的。既当日傅凛并不在场,按说就该只宣读傅淳那一道才对。
被药茶的苦味扯回神识的傅凛闭了闭眼,冷冷勾唇:“两道圣谕都是给傅家子弟的,家主在场并不奇怪。其中一道圣谕是给傅淳的,她在场自也合情合理。”
而傅雁回,就明显是不该出现的那个人。
因傅雁回功勋卓著、荣封显赫,在如今的傅家无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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