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的姿态一览无余:“我又不会答应。”
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管他死活,也不知家主哪根筋没搭对,竟突然关切起他的婚事来,真是出了鬼了。
“我老早几年就已自立门户,婚事当然也是自己做主,家主令对我是没用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凤歌睨他一眼,闷闷道:“知道啊。”
“那你还跟我置气?”傅凛委屈地恨不能团成一团在她面前滚两圈。
他揽着叶凤歌的肩膀将她晃来晃去,嘟嘟囔囔:“我是无辜的,凭什么不理我啊。”
“不是气你,”叶凤歌蓦地垮下肩膀,垂头丧气地倒进他的怀中,捂脸,“我自作自受。”
傅凛将她环进怀里,她的身躯温温软软贴着他的怀抱,契合无比,仿佛那原本就是她该在的位置。
“既不是气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