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年倍增的。
叶凤歌心下大受震动,宋岩此举当真利在千秋,可谓大家风范。
“这本册子算是本官的私事,”宋岩笑望着叶凤歌,又道,“因此画稿的价钱方面,还请叶姑娘手下留情。”
叶凤歌站起身向他执礼,诚恳又坦率:“宋先生放心,虽我一介升斗小民,画画稿本是为了糊口立身,不能大方说出分文不取的话来;但我也敬佩先生此举襟怀,绝不坐地起价的。”
当年她会想到将许多东西画成这般笨拙稚气的模样,只是为了安抚成日郁郁寡欢的小傅凛,真真算是大孩子哄小孩子玩的游戏之作。
她是做梦都不敢想,就在不久的将来,临州六城,甚至举国上下,就会有一茬茬数不清的孩子们,在她这种画稿的导引下,走上求知之路。
幸甚至哉。
与宋岩谈定春分后交稿的事宜后,宋岩又将宋岚托他转交给叶凤歌的报酬付了。
叶凤歌谢过,小心翼翼将钱和那本《训蒙史略》收好,告辞离去。
出了官学书院,邝达又陪她去了一趟书坊,领了早前为孔家画画稿的报酬。
叶凤歌与这家书坊的交道本就是邝达牵的线,邝达与掌柜自是相熟,不免闲叙几句。
都是熟人,掌柜便也少了拘束客套,笑呵呵道:“这几个月,可有好些个姑娘打听过《十香秘谱》中的那些配图。”
是打听配图,还是打听图中人?!
叶凤歌僵硬地勾起唇角,心里冒出些酸泡泡。
“若不,叶姑娘单出一本画册,重点画画那位国师的蓝本人物?”掌柜半真半假地建议,“打听那位的可是占多数,机会啊!”
“不了不了,”叶凤歌连连摆手,“多谢掌柜的抬举,我……”
邝达自然知她在别扭什么,不动声色地笑着缓颊道:“我师妹年后就要成亲了,近来忙得不得了,画册的事,只能待明年闲下来再说了。”
他经营绣坊多年,深谙“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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