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早就知道的。可以往她总是配合傅凛那压抑隐藏的小心思,不愿拂了他的意叫他心中难过。
今日听了裴沥文的一番肺腑之言,叶凤歌犹如醍醐灌顶了。
有些伤口,越是深深捂着,越是难以愈合。
她眼下想做的,便是将他可以捂在这伤口上的重重寒冰敲开,再在那伤口上抹上蜜。
无论如何,她想试试。
或许,傅凛那叫她师父也无从下手的心病,这么多年来,等的就是“叶凤歌”这一味药。
被戳开心中隐痛,傅凛满目痛苦地红了眼尾,委屈又倔强地瞪着她,半晌不发一言。
对他的怒目相向不以为意,叶凤歌轻声笑笑,从手边拿起一件东西递到他手中。
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