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堪一击?区区一个傅淳就能为难我?”
傅凛不满地哼了哼,偷偷将雕花圆凳挪得离床边更近些。
叶凤歌假装没瞧见他的小动作,掩唇轻咳了两声:“那是被谁欺负了?”
“你说呢?爷还能被谁欺负了去?”
他低着脖颈也不看人,只伸出修长的食指,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戳着叶凤歌垂在床沿的手腕。
叶凤歌被烫着似地猛然收回右手,左手紧紧握住右手手腕,好气又好笑地瞪他。
“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讨骂呢?我哪里又怎么你了?”
她早饭过后就回屋来躺下,喝过药后昏昏一睡就是整日,也不知哪里还能惹到这作精。
“你躲我,”傅凛抬头迎向她的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