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她方才分明是在骂他啊!不够凶恶是怎么的?
片刻后,叶凤歌终于缓过方才那阵因剧烈咳嗽而乍起的头晕目眩,捂着脑袋拥被坐起,靠在床头扭头看了看扣住自己的带链银环,不得不深刻怀疑,傅凛那小混球可能偷看过她买的那本《宝簪记》。
沐浴更衣过后一身清爽的傅凛缓步而入,见她坐在床头瞪人,松了口气似地抿唇浅笑,眼儿灿亮地抱紧怀中的盒子,长腿急跨几步,讨好地蹭到床前。
“头还疼不疼?”
见她两颊透红,傅凛一边关切询问着,就伸手要去探她的额温,却被她用扣着银环的那手挡开。
叶凤歌将那手举在傅凛眼前晃了晃。
随着链子的铮琅作响,叶凤歌已面红到脖子根,秀气的耳廓更是红透骨,活像一只被煮熟后又蜷成羞恼弧度的虾子。
纤细皓腕被银环密合箍紧,银质的光泽将皙白软嫩的肌肤衬出一丝说不清道明不的诡异香艳。
傅凛心尖莫名一酥,旋即讪讪清了清嗓子,侧身在床沿坐下,拿出藏在身上的小钥匙,尴尬的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