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逢时连啧几声后,有些敬佩地笑了笑:“后生可畏啊。他这样的情况,能到如今这地步,实在可说是心志坚毅了。”
“但前端时间他进了一次临川城,并未与他母亲或任何傅家人见面,却险些失控,回来后大病一场,高热卧床三四日,期间人是糊涂的。”
叶凤歌喉头滚了滚,话说得有些艰难。
这是她的职责,可她总觉得很对不起傅凛。
妙逢时疑惑地蹙眉:“进了临川城就糊涂了?”
“不是,在临川时我看出他在撑着,出城的路上就开始有些不好,”叶凤歌闭了闭眼,接着又道,“待回到宅子中来,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开始高热,后半夜就彻底糊涂了。”
“好小子,我已许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