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站近一些,软声道,“你好歹看在我挖了半个时辰的地,累得腰酸背疼替你种小白菜的份上,就别气了吧。”
等了片刻,门终于打开。
寝房内没有点灯,只有廊下的灯笼幽幽的光芒斜斜拢过来铺到他脚下。
他的脸隐在幽暗中,只一对乌晶般的眸子闪着委屈的光。
“我……”
叶凤歌话才起头,傅凛倏地伸手将她手中托盘上的药碗端过去,仰脖子一饮而尽。
“还烫着呢!”叶凤歌没来得及拦下他的动作,只能干着急地瞪着他,“你……”
傅凛声音平板,如无波的死水,“我要睡了,你回房吧。”
下一刻,那房门当着叶凤歌的面上被关上了。
侍药叶凤歌,七年来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