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家“妙手一脉”的传人妙逢时,当年还是傅老太君辗转托了许多人情,才请到妙逢时来为傅凛诊治。
“妙手一脉”非疑难之症不医,妙逢时常年周游天下,专找别人治不了的病患。傅凛这症是先天顽疾,一时三刻无法痊愈,妙逢时才留下小徒弟叶凤歌在此侍药,自己则是两年来一趟,替傅凛把脉调整药方。
叶凤歌笃定的回答让傅凛心中大安,伸出双手随意撑在榻沿,脖颈微垂。
虽明知她遮着眼睛看不见,他还是笑望着她点了点头,“嗯。”
那包碎冰遮了她的眉眼,只露出小巧的鼻头与殷红唇瓣。
她的笑唇弯出软软的弧度,沁着蜜似的,肆无忌惮散着勾人甜香。
傅凛喉头滚了滚,胸前内那颗少年心,顿时就可耻地躁动起来了。
第十五章
不知从哪年开始,傅凛在叶凤歌面前就时常会有种不明所以的焦躁与烦闷,还伴着一股纷乱成麻的别扭。
他被这种奇怪又难受的心绪困扰许久,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前些日子看到她忘在床头小柜上的那本《十香秘谱》,又做了整夜难以启齿的梦,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这几年来许多的奇怪思绪,根源都是自己心底早已悄然萌芽的隐秘悸动与渴求。
他自小深居简出,接触的人不算多,这些年来最亲近的人就只有叶凤歌一个。
可是他很清楚,他心中对叶凤歌生出的悸动、渴求,绝不是因为她是离他最近的人。
而是因为她是叶凤歌。
譬如先前叶凤歌所说“眼睛是昨夜喝水多了才肿的”,傅凛虽未再追问,却是压根儿没信的。
他知道她的习惯,睡前半个时辰之内绝不会再喝水。
分明就是哭肿的。
昨日发生了何事值得她将自己哭成这样的惨状,傅凛不傻,稍一想想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心疼他,知他是绝不会哭的,便躲在房里替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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