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凳子上这家伙是傅雁回的姻亲外甥,闵肃也怕当真将人打出个好歹来。
不过他并没有“代人受过”的高贵胸襟,听傅凛这么一说,当即毫不犹豫地又打了第二板。
见被绑在长凳上的弟弟被半块馒头堵住嘴,泪流满面却连喊痛都只是吚吚呜呜,尹笑萍眼中的泪像珠子似地扑簌簌直往外滚。
“五表哥,华弟只是年纪小,性子胡闹些,但他有分寸,不会当真伤着人的……”
“尹笑萍,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我只给他十个板子,已经很和气了。”
傅凛转头看向她,冷冷勾起唇角,吐字如冰,“我年纪不小,性子也胡闹,但我有分寸。”
这说话间,闵肃那头的第三个板子也落下了。
尹笑萍再忍不住,满脸是泪地奔到院中,扑身护在弟弟背上,哭腔颤颤地回头对傅凛喊道,“五表哥,你莫和他小孩子计较。他冒犯的那位姑娘在哪里,你请她来,我代华弟向她赔罪!若有什么损伤,我一定……”
正在这时,已换了身衣衫回来的叶凤歌从围观人群中挤出来,小跑着蹿到傅凛跟前。
“打个两三下就行了,”叶凤歌是一路跑过来的,小口喘着气,低声对傅凛道,“若事情当真闹大,你在老太君面前也不好说话。”
她心知既傅凛发了话,闵肃就绝不会放水,那孩子虽有些习武的底子,但并不扎实,那小身板根本抗不住闵肃打十下。
她倒不心疼那熊孩子,就怕当真有个什么差池,傅凛对临川那头没法交代。
傅凛仰面细细打量着她浮肿的双眼,眉心微蹙。
看不出他的心思,叶凤歌起急,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像提醒,却也像撒娇。
傅凛如被猫崽子的嫩爪软乎乎刨了一把似的,霎时心音大乱。
他抿紧了漂亮薄唇,突兀地干咳了两声,低头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
却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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