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分明是没到眼底的。
他知道自己那句话多少伤着她的心了,可他不打算立刻就去低头认错。
以叶凤歌的性子,若他这会儿追着去低头,她不蹬鼻子上脸、逼着他叫上几十声“姐姐”才怪。
他得想出个不必叫她“姐姐”就能讨她欢心的法子才行。
不过,在想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之前,他最好躲着她些,免得一不小心又杠上,那就不好办了。
拖拖拉拉沐浴更衣后,已是正戌时。
傅凛懒怠走动太远,便交代顺子去将餐食取到北院的小厅来。
这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五爷虽身子骨娇气,却并不喜事事让人近前伺候。此刻未得他吩咐,小丫头小竹僮们就只在厅外的廊下远远候着。
簌簌灯花声中,傅凛拢着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