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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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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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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用尽,她问左右亲近:“……李文韵这次又带进来了什么人来?”

    一人答:“那人是自己走到宫门口,毛遂自荐的。皇上本是让李总管去问话,但对方却说只和皇帝说话,所以才领进了宫。”

    “……他当真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呵,但愿我们的陛下这次能得偿所愿。”上官皇后沉默了一会,仿若自语地道:“倘若一切都能重来也好,我必不再入这地方,见这里的人,做这样的我。”

    无人再敢接话。

    ……

    那一边,李文韵引着一人进殿面圣,陈衍笔耕不辍,分神抬一眼看过去,见那人带斗笠穿蓑衣,不似高人倒似个老农钓翁,他疑惑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道:“啊,算是道教的人吧。”

    陈衍放下笔,问:“那你是哪里来的?”

    “一路走着,哪里记得自己从哪里来,”蓑翁哈哈大笑:“算是从天地间来的吧。”

    李文韵正要出声说放肆,皇帝不以为意,语他道:“你能做什么?”

    蓑翁道:“皇帝想做什么?”

    皇帝斩钉截铁道:“我想要她死、而、复、生。”

    “她只此一生,早已魂飞魄散,哪里能无中生有;”蓑翁摆摆手道:“况且尸骨成灰、肉身消磨,泥胎重塑这事我可做不来。换一个,换一个。”

    “那我要来生,”陈衍一顿,反悔道:“不,我要过去,我要回到过去,我要她不死,我要我们白头到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刍狗之情何足惜哉?”蓑翁叹道。

    “倘若有情,万物皆可怜。”陈衍咬牙切齿,道:“我只问你可不可以,能不能?”

    “我旁日月,挟宇宙。宇宙在我脚下,天地变化在我一掌中,不过一个翻覆,有何不能之说。”那蓑翁说着,从蓑衣中伸出一只手,那手白皙柔嫩宛若无骨,凭空而置,悬于宇间、横于宙中。

    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陈衍怔怔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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