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毕话锋一转:“但毕竟是已经宣战,即进入了战时,一些事情还是稳当一些,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大儿媳请教:“请母亲训教。”
孙老夫人呷了一口茶水:“少办些宴会,多捐些衣物,行事作风低调谨慎,莫让言官抓到了把柄。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懂得,再来问我,切莫自作主张。”
众儿媳应诺。
孙老夫人放下茶盏,注意到三夫人身侧面色惨白的孙奵,问道:“阿美这是怎么了?”
三夫人抓住女儿的手,答道:“她有些被吓到了。”
孙奵仍旧心跳的厉害,小心地抬起头望着祖母:“祖母,我……我有些害怕。”
所有人都笑开了,孙老夫人安抚道:“阿美莫怕,不会有什么事的。”
孙奵轻声恩了一下,但还是难以遏制自己对战争的恐惧。
孙老夫人道:“平静的日子过久了,也难怪你们这样惊惶。我年轻时候那会儿,与突厥正是打的凶的时候,还是年年吃败仗,偶才得几场小胜。”
大夫人道:“母亲那时不害怕吗?”
孙老夫人道:“一开始小,不懂。后来打的多了就习惯了,反正他们也不见真能打到京城里来。后来突厥请和,结了姻亲倒也真的换了十几年太平。不过虽然没有再打过大仗,但边关那里摩擦也不少,每年都要死不少人。”
大夫人不解道:“那又何故要再起兵戈?”
孙老夫人瞧了她一眼:“因岁有朝贡,突厥贪得无厌;更何况当年说是和亲,实为献女。公主出嫁时,全城百姓皆为她送行,圣人当时年幼却也陪着先皇送到了城郭,想来那时就心有愤愤,立下此志了吧。”
林淡秾听着这些陈年旧事,与那人信上所写一一比照,仿佛身临其境,知那人少年时的意气奋发与凌云壮志——“……与突厥积怨久矣,然国力疲弱、世家作祟实难远征、更难胜之,我父与群臣皆知悉境遇却无一人敢应声担此骂名,我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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