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都熬了过去,她没有再服用麻沸散,以免服用太多产生抗药性、甚至成瘾,所以前期能忍的先忍过去。她猜自己得的病应该是子宫癌,只是不知到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临近除夕她不仅腹部开始疼,渐渐竟扩大到了全身。这样傅蝉原本想出的“开膛破腹法”竟也没有用处了,他不能将林淡秾全身疼处都破开切除。
一群人只能翻烂了医书,熬了一盅一盅汤药灌下去,但似乎作用不大。林淡秾的病情没有丝毫好转,但好在竟也没有太大的恶化,仿佛病魔暂时停止了侵袭,留她喘息一下好过这一个年。
临近年关,官吏已经都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