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样又仿佛有些遗憾。他原来不懂也不要,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但此刻他既然有了、要了,那我也绝不会干涉他的心头所好。”
“我只想他开心……啊——”太后正说着,不经意打了个哈欠,她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又有些困意:“再说了,我也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还来管我儿子晚上睡在哪里吗?他是皇帝,又不是稚子,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我也管不到他。”
皇后与萧文二妃几乎听呆了。太后瞧见扑哧一笑,眼角的细纹也显露了出来,颇带几分恶作剧的心态:“这样不是很好嘛?反正几位子有女有地位,又何必在意一个林氏呢?”
“哎,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太后起身往内殿走,走几步又回头,笑眯眯说道:“我一个过了时的太后,没有兴趣去管今上的后宫事。倒是过段时间,南诏的使节朝贺进贡,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新鲜玩意。”
而且,我可真是受不了啊,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严肃、正经,装得都不喜欢我儿子似的。我的衍儿明明这么优秀且可爱呀……
萧文二妃相望、失声。
皇后攒紧了手心:“太后,说的,是。”
后宫风平浪静,直到一个月后,南诏使节抵达京畿,入鸿胪馆。三日后,将举行国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对于当朝而言,一切可以举行宴会的机会都不能放过。先败突厥,又制吐蕃。国力强盛、万邦来朝,皇帝作风强硬又正值壮年,是盛世大国之兆呀。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而在这样一个治世,在这个王朝的中心做个善民,岂非是再幸运不过的了。
南诏归顺久矣,岁岁朝贡,再加上教化与交流,早已经被同化了许多。前来的使者中有一位南诏王匹罗的儿子罗长明年纪虽轻,官语说的特别好,他是随同过来见识见识。因为精通儒学、性子活泼,与鸿胪寺接待的官员混得很熟。
一日罗长明逛完街回来,拉了个熟人过来问:“林贵妃是谁呀?我以前怎么没听过,只知道有萧妃、文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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