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了的。
而在座的能够一遍就领会的人实在是太少,文萱郡主见对方连篇名都说不出来兴致缺缺:“这是谁出的题呀,快来评评。”
魏琅起身,拱手为礼:“是我出的题,姑娘的答案我很满意。”
三杯谢酒,一饮而尽。
文萱郡主“咦”了一声,侧头看林淡秾,对方却已经低下了头,不胜羞涩,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心上人赞叹而喜不自禁的普通女子。
魏琅正欲开口,林淡秾却已经羞涩地欠身一礼回了座。他只好接过自己的问题,也坐下了。但心思已经全然飘到这十个字上了。而另一边赵远也陷入苦思……
林淡秾又喝几口酒,叫来侍者,说要去方便,先离了场。
她面色已经有些发红,是酒喝得多了,被丫鬟牵引着,却并不急切。等上完厕所出来,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
林淡秾:“……”这么流年不利,想养锦鲤了。
她叫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音。不敢走太远也不想呆在茅房边上,只能慢走几步,往一边的桃花林走去。
正好可以拖些时间,不要再去玩击鼓传花了。而且,说实在的,她真的有些心动呀。魏琅确实是一个优秀的人,不论是性情、才华、样貌还是家室,都让人心折,况且更有孙奵为他作保。林淡秾平复心情,说实在的,魏琅向她行礼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眼,确实让她生出不少妄念。
“你在想什么?”
“啊?”林淡秾寻声转头,随即后退几步,大惊:“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是焦堂山上的那个疑似重生男,严朗!
严朗、或者说陈衍没回答林淡秾的问题,反而定定看着她。
林淡秾偏过头,转身就要走,却被对方一把拉住,她挣扎到:“你别靠过来!不然我叫了啊!救命救命啊!”
她假意大声叫了几声,对方却丝毫不放。
“……”林淡秾叫不下去了,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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