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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远望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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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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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

    俞玄义想想,微笑说:“不瞒大家说,其实我学会的第一段曲子是《二泉映月》。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正对着的街道上,门口有个瞎子常年驻守,我小时候偷偷跑出去天天跟着他学,用两个馒头换。”。

    众人哄笑。

    他说:“用小提琴也是可以拉《二泉映月》的,只是有些失却原来呜呜咽咽的韵味——”。

    主持人赶紧插嘴:“我们后台有二胡。”。

    俞玄义大方地说:“那行,取二胡过来吧。”。

    学生大力鼓掌。

    其实如果陈尘雪不在二楼的话,此时应当她跑过去看二胡的弦松紧度、松香上了没有等等一系列细节。但此时她也只能担忧地望着,好在二胡是才用过的,各方面都很合适。

    小提琴总有些高雅、气质宁静的意味。二胡不知为何却总和瞎子联系在一起,格外有一种落魄的感觉。看这么风度翩翩的俞玄义在椅子上坐下来,竖起二胡把弓搁上去,台下又是一阵笑。

    那起音是一声喑哑的叹息。

    哎呀,我的一生真是苦啊!。

    那乐声是婉转的、缠绵的、行云流水的、绵延不绝的,然而又是那般的凄凉、哀怨、悲伤。月光如此明朗,世道却暗;泉水如此清甜,人世却苦。人一生要走过那么长、那么坎坷、那么崎岖的道路,才能到达或永远也不能到达矮小狭隘的窄门。

    人生是什么样的?它永远孤独。世界是什么样的?它如同身着锦衣而夜行。情感是什么样的?它永远如同曲调中一般,在短暂的伤之外,更有一种旷达深远的“念天地之悠悠”的感觉。

    陈尘雪听得要落泪。

    在电视剧中,主人公们总能重逢,但在现实里,往往却是仓促一别,罗浮梦断,遗憾永远留存在断裂的生命中。

    被秘书碰一下,她诧异地抬起头来,惊愕地发现俞老满面哀色,几欲泪下。这位刚强了一生的老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光明中的小儿子,他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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