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有结过婚。”。
“那位先生说,亡妻去世的时候还太小,他还没来得及跟她求婚。但他心里已这么认定了,以后定会与她作为夫妻合葬,这辈子也不会再娶妻。”。
陈尘雪轻轻叹一声:“到今年,他爱的人去世已整十年了。”。
故事说完了。众人纷纷表示确实感人,女同学有的悠然神往,有的不屑一顾,男同学大多是怀疑质疑。
陈尘雪抿一口酒,看天际一朵孤云悠悠流过。
亡妻。
从那时起俞玄义就戴上了婚戒。
她抬起头来看对面墙上的一副行书,写的是柳永的《雨霖铃》。
“多情自古伤离别……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么多的良辰好景,姣花照水,软玉生烟,终究是虚设了。
俞玄义终究是给了他的爱情一个名分,不是平白的暗恋,不是说不出口的畸恋,不是私自珍藏的相思,而是光明正大的、可昭日月的,对亡妻追思感怀,永生不忘。
如果她不是这么贴近的一个旁观者,那她一定是要啧啧称奇的。只是故事里说不出口的种种心思情怀,只能以嗟叹抒发了。
陈尘雪叹息一声。
——。
吃完饭,一起回学校去看看。陈尘雪跟他们说,今天恰好学校有活动,方便的话可以去看看,十大明星教授评选,今天颁奖。
有消息灵通的人已经笑了:“我知道,俞玄义教授在其中,可是?”。
陈尘雪凌然说:“我老板自然在的。”作忠心不二状。
同学们自然还记得他,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一起聚到礼堂里来,陈尘雪早有手段,帮他们弄到了票,不然只得站在过道里。
大家一起坐下看,中途陈尘雪接到一个电话,错愕万分,匆忙起身出去了。
她没听到身后的议论:“虽然看着风光无限,这份工也着实不容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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