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住址在这里。”她从包里拽出一张纸,匆匆写下来。
俞玄义也递给她自己的名片。
她礼貌一笑:“您记得联系我——我先回去了。”。
走两步,俞玄义忽然叫住她:“尘雪。”她回过头去,“啊”一声。
俞玄义说:“你这身衣服,是——”。
陈尘雪平静地说:“嗯,就是阿莼送给我的,不瞒您说,我近来特别想她,做梦都梦见她。她和我说很多话,就跟以前一样,无话不谈的……唉,不能再说了,再说我撑不下去,小叔,明日再面谈。”。
她忧郁地走了出去,一直能感受到俞玄义的视线。
他看的是衣服,还是人呢?。
今日她的才华又有了用武之地,前途总算又有了一线希望,可这种希望,如今尝来竟是如此苦涩。明莼明莼,你已不在世上,竟然还是我最后的希望和保障。
何其有幸啊。
陈尘雪苦涩地想着,抹去眼中溢出的泪
玄义(二)
集锦篇第八十章。
自古有秀色,西施与东邻。蛾眉不可妒,况乃效其颦
所以尹婕妤,羞见邢夫人。低头不出气,塞默少精神。——李白。
回去之后,果然就听同学在议论,说明莼的小叔已经结过账了。
经济独立的普通都市女子很少能享受被男子宠爱照顾的滋味,因此在座的女同学们话题不觉渐渐转向,已经开始隐晦地提起明莼的小叔是多么难得的金龟婿。
网络太过发达,用手机百度一下俞玄义的名字,在座诸人惊呼连连。更有好事者爆料说,俞玄义不算什么,毕竟在中国,钱的作用比不上权的作用,更厉害的是他父亲。
这时才有人提出一个疑问:俞玄义是明莼的叔叔,又不是舅舅,为何这两人竟然姓氏不同?。
有人问起陈尘雪,她沉默了一会,脸色苍白,终于起身说:“对不起诸位,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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