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沁罗使劲挣扎,耻辱得满脸通红。我说:“你先放开曼沁罗——”。
帝云出问:“什么?谁?”。
我说:“曼沁罗。”。
帝云出睨视着曼沁罗,冷冷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并指如刀,一下子向曼沁罗脸上划去,我一下子扑了过去,但那风刃起了作用,曼沁罗的脸竟然裂开了——。
帝云出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水,粗鲁地划在曼沁罗脸上,那秀美绝伦的脸渐渐融化了下去,出现的是一张异域风情的脸。她杏眼樱唇,肤色如同月光一般皎洁,左额角一弯弦月。
明莼脱口而出:“易容!”。
我震惊到极点。帝云出冷笑说:“这点道行,在我面前还不够看的。”。
他手指扼在曼沁罗脖子上,曼沁罗苦苦挣扎,毫无抵抗之力。
我猛地使力去扯他的手,出乎意料的竟然一拂就开。帝云出静静看着我。
那神情,一万分痛苦、难堪、悲伤。
我终于忍不住咆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莼说:“够了,都回到殿内去,跟我说清楚来龙去脉。”。
我们一行人闷头闷脑往殿内走,帝云出赶过去扶住明莼姐姐。姐姐还有心思说笑:“第一次见三个人为着感情之事争吵打架,竟有两个人是为了争我的弟弟,我这做姐姐的都颇觉幸甚至哉。”
我涨红了脸,闷声说:“姐姐,对不起。”。
她摇头说:“待问清楚了再说。”。
宫内花木一向早发,因有得意工匠的缘故。那红梅落在雪地里,我心里像是有一种预感,成泥的不仅是梅花,还有我曾以为洁白无瑕的感情。
说得矫揉造作一点,曾以为毫无瑕疵的初恋。
我瞧着,低低地苦笑起来。
心灰
明徽篇第七十三章。
残雪凝晖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