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道:“你去哪儿?”。
她洒脱地回首:“自然是去禀告母父!你当我是那种可以无媒苟合的人吗?”
风中带着花香,我站在北京城旧墙的阳光余晖中,静静望她的背影。每一次,总是我等她,她先走,可是这样也觉得甘心和安心。
因为总相信,她会回来。
到凝和殿的时候,姐姐正在洗头发。
她靠在棉布躺椅上,一头黑发如瀑一样垂落,直流淌到地上。新任的帝王竟站在她身后,仔仔细细为她搓揉着长发。慢慢洗干净了,又用描着紫藤花花纹的小瓢子舀起水来冲洗。
艾玛,姐姐,你不惶恐我惶恐啊!。
跪下行礼,拥有神祗一样美貌的陛下头也不抬,说“免礼”,我冲上去,赶紧说,“陛下,您先歇着,我来我来”。
元和帝笑骂一声:“小子,不用你来献殷勤,这是我老婆,我自己会照顾。”
我嬉皮笑脸:“这,姐夫,您让我怎么办呢,和我姐并排坐那儿看您一个人忙?还不折得慌!”
叫一声姐夫比叫一万声陛下还让他高兴,他指挥我:“你把桌子上的橘子水拿来给你姐姐。”
我立马去,明莼姐姐受不了地说:“拜托,弘晖,再这么给你养下去我退化成小婴儿了。”
元和帝弘晖诚心诚意地说:“你本来就不懂这些俗务,好好养着就是了。”
我和明莼姐交换一个眼神,彼此都觉得无力兼且无语。
听说喜欢一个人,只觉得她就是个愚钝儿,什么不懂什么不会,简直要捧在手心里不敢放她受一点伤,今天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总是好的。像父亲对母亲——跌了一跤跟他说,他厌恶道:“跌死了再告诉我!”。又或者祖父对祖母——向他征询某某事情,他甩手说:“你这么能干,一定能处理好!”
这才可悲呢。
我问:“姐姐,这十数天身体可好?陛下身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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