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冰绿色旗袍,娉娉婷婷,冰质玉骨,正俯身看一盆兰花。
她脸上毫无表情,无言无笑,香姿竟是冰雪容。
她身段、面容仍显稚气,但那种倾国之色,迤逦迫人而来。
我翻来覆去地看,锡林笑问:“如何?”。
我喃喃道:“除了她,还有谁配穿旗袍。”。
锡林不满地叫道:“你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喂,不是吧,见张照片就迷成这样?”
我问:“这是?”。
他说:“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明徽明中堂的嫡系后人。你不是很感兴趣么。不过看你这么喜欢,我还真不敢带你去见真人了。”他说着,竟有些半开玩笑半吃醋的意思。
我实在忍不住,反击:“太子殿下,这番心思真用错人了。皇宫中佳丽三千还等着您去宠幸呢。”。
锡林笑容僵住,委屈道:“就知道,你嫌弃人家失身……”。
我笑了两声,在心中暗暗翻一个白眼。哥们,别说性向问题择偶标准问题等等诸多现实问题,单说大一大二的时候,多少次您当着我的面和各色美女调情,多少次怂恿着要和我找个美女p,多少次向我吹嘘未来的老婆和现在的老婆多漂亮多温柔多体贴,多少次取笑我是个呆子不懂享受生活。
当然,我知道你们贵族阶层都是这样的。你已经算很节制很清心,但是你让一个对你大学四年x生活一清二楚的狐朋狗友突然对你动心?。
做梦吧。做梦也没这么荒谬的。
大概是醒悟到自己这几天的行为失策,锡林竟随着我到长白山去观测双子座流星雨。
这个世界上上演的人心叵测、尔虞我诈统统千篇一律,让人厌烦甚至厌世。只有大自然,永远那么清新而多变,从没有一刻重复。
那天晚上我甚至都没有带相机。只是一直睁着眼睛,希图用头脑记住全部的景象。天空中的星芒像是化成了实体,漂游在人们身边,近的像是一伸手就能抓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