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莼紧张道:“谢谢您夸奖。”。
师父噎了一下,沉默片刻说:“几个月了?”。
阿莼摸不清楚师父的态度,谨慎地尽量少说话:“五个月了。”。
师父想想,说:“孩子出世后,你抱过来我看看。也让弘晖帮你参详参详,选一门功法,到时候我给你讲授。”。
我大喜过望,赶紧下拜:“多谢师父!”。
明莼跟着跪下:“谢谢——师父。”被师父凌空托住。
“不必多礼。先下去吧,在宗派住几日再走。”。
我和阿莼牵手往外走,天空中星座罗列,宗派中光芒点点,阿莼看着这一派神仙气象,目不转睛。我心中略微得意,向她夸耀:“我们的府邸虽然不如师父,但也很好看……现在就去罢。”
阿莼点头,然后说:“师父挺温和的啊,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也有些不解,说:“可能师父今天心情比较好。”也可能是对女孩子有特殊照顾?对孕妇有特殊照顾?不过我和阿莼这点年纪,在师父看来确实是嫩得不行。所以我总觉得他听我说我们夫妻,就像看小孩子玩家家酒似的,总有点看笑话的意思。
阿莼忽然拉着我的手,惊呼一声:“哎呀,你看,昙花!”。
可不是。前方亭台里正供奉着一朵昙花,深夜中静静地、羞怯地开放了。层层叠叠雪一样的叶瓣,层层叠叠沁人的馨香。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我和阿莼肩并肩站在那里,一直看着。
生命有这么多奇妙的瞬间,生活每时每刻都在流动。
我曾经错过的阿莼的过去,我还没有错过的我和阿莼的将来,都汇聚成谱写一生的诗篇。
我们的诗。
缘起
明徽篇第五十八章。
我们无法分手,只能牵手。——席绢。
故事缘起的时候,是那么平静。
我和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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