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才六岁哦。”。
明柯轻声说:“那小子还真来我们家了,我把他压在地上揍。”。
在白塔下,蓝色的湖泊中,几队小朋友在各自老师的带领下划船。阿莼说:“‘让我们荡起双桨’,预备——唱!”。
于是一起唱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游完湖,很快就回去。
很简短的视频,没有波澜,没有故事,没有动人的景色。我、明柯、俞玄义却看得目不转睛,看完重放,看完重放,看了好几遍。
俞玄义轻轻地说:“看她这么天真,这么可爱……谁能想到她会在二十二岁的时候突然去世?要是她能回来,我真是什么都愿意做,什么佛都愿意拜。”。
愧疚
弘晖篇第五十五章。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李白
有的时候,人的心也会生虫子。心虫啃噬你的骄傲,吞掉你的冷静,让人自己伤害自己,自我憎恨、内疚、痛苦。
其实,不单单阿莼会这样,我也会。
父皇在的时候,我当着他的面温良恭俭让,避开他却会悄悄去找阿莼。我和他名义上是父子,实际上是情敌。与阿莼没有进展的时候,我有时对他心生嫉妒;得到阿莼一丝一毫的青睐,心中又难免愧疚暗生。
只是这样的情结最后被愤怒打破,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去世之前来这么一手,我为阿莼感到委屈和恼怒,震惊于他的自私冷酷,反而从心底割去了这一点纠缠不休的念头。
父皇的存在就像天边的乌云,哪怕死去后,也沉沉地压着。他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让活着的人又是怕他,又是敬他,又是怜他。
在他薨后,皇额娘日日茹素礼佛,除去打理宫务的必要,基本上不愿意出来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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