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意得去。”。
我好笑:“阿莼,你不要哄我,我真在你面前摆皇帝的那一套架子,你还会拿正眼看我一眼?你以为我是傻的?”。
我按着她脚上的穴位,阿莼“哎呀”一声,给我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我难得见她这么羞怯不胜的样子,心里一片柔情,说:“你哪里没什么能许给我的——你终身都给我了,我哪里还要别的。不过,要是哪一天,你也能像我爱你一样地爱我——那我真的就别无所求了。”。
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竟然是这么的平淡和自然。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爱你而已。
就像那天,白日里在书房的软榻上,我和阿莼缠绵时她终于看清我胸口的旧伤,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也只是说:“没什么大事。”。
她欲言又止,仿佛不敢问出口,为什么是一个“莼”字。
我也没有主动告诉她。
很多事情,心里明白就好了,何必说出来。阿莼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心意,只是之前的日子太过艰难,她早已经习惯把自己的心层层包覆起来,最好一辈子也不要许给别人。
那样才安全。
好在就算她是磐石,我也有水滴石穿的功夫。
阿莼低声说:“我知道。”她左手握着右手,有些不安似的说,“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琵琶声淙淙而过,乐声中有着春日春景,枝叶繁密,飞鸟成双。
阿莼终于忍不住似的,问我:“不过……你什么时候回宗派?”。
琵琶声转急,又带上了哀音,仿佛在说,最繁丽是旧年光。春-色虽在,奈何已渐迟迟。
这时候,妙见上来了,回禀说:“主子,羹汤好了。”。
阿莼笑了笑,穿好鞋子,说:“我来罢。”。
她拉着我去洗手,尽嫔妃的本分给我拧毛巾擦手。我好笑说:“我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这也太奇怪了。”阿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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