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我脸色一下子阴下来,说:“嬷嬷说多了。”。
勤嬷嬷叩头不敢做声,我说:“嬷嬷下去罢。”。
她就只差直接说,娘娘不是不能对你好,是不肯对你好。但不能不说她直击软肋,毕竟我最忌惮的,依旧是父皇,即使他已死去。
阿莼醒来时,我把一大捧新鲜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抱在怀里给她看。她接过来抱着,嗅一口,高兴说:“好香,谢谢你,宝贝。”。
我手滞了一下,木着脸说:“你抢了我的台词。”。
她很宽容地说:“好吧好吧,谢谢你,亲爱的。”。
我说:“不用谢,宝贝。”。
阿莼打个哆嗦,忧愁地说:“咱能别这样吗?”。
我说:“不这样也可以,给我亲一下。”。
她说:“你怎么啦?”。
我不吭声,扑过去把她压在被子上,先亲一阵,她还穿着晨衣,荷叶边的衣摆,衣襟上绣着一对双飞的燕子。她喘息着叫:“等等。”摁住晨衣里我的手,她无语地说,“你到底怎么了,我还没吃早饭呢,饿死了。”。
我拍拍额头,一阵愧疚,赶紧把她扶起来。
阿莼一边梳妆一边使劲扑粉盖着脖子上的吻痕,用眼睛瞥我,我柔声小气,在旁边帮她带耳饰簪步摇,中途问她:“对了,为什么要选昨天……?”。
阿莼说:“说了让你守三个月孝,你忘了吗。”。
我一算,到昨天,果然是正好三个月。一时之间,心里又愧又静,又是欢喜又是酸楚,万般滋味,一时难以言说。
最后只能抱着她说:“以后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一天也不分开。”。
绝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一写肉,就会停不住……擦汗。我总是在打擦边球擦边球,自我唾弃一下。
弘晖同学,你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对阿莼也挺好,不要妄自菲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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