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她的表情,把第一张照片翻过去,给她看第二张。
陛下举杯进酒,满堂妃嫔离座跪拜回敬,殿堂中舞袖罗裙,亭亭济济,看上去彷如云外仙花,素娥玉女一般。
阿莼议论着:“这舞姬头上贴的花钿不错,这是民间还是宫中的样式?”
看着那么淡漠无谓,我却听出了她声线中细小的颤抖。
我走的时候,阿莼半躺在床上,玩着我送给她的一个万花筒。
她还在开玩笑:“你给我送了这么多东西,要是有人突然过来抄一下我的这个宫,那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到跳啊河啊这样的字眼,我心中都惊悸了一下。我告诉她:“别担心,现在哪还有人敢过来抄你的宫?熹贵妃突生重病,已经卧倒在床了,短期内只怕起不来。”。
阿莼扬了扬眉:“是么?这可是个有福的人哪……怎么会如此?”。
我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有再多的福也架不住自己去折。”。
“她怎么了?最近又惹你了?”。
瞧着阿莼纳闷的表情,我有些懊悔失言。前几日阿莼被人暗害,从虹桥上掉进了河中,这事脱离不了熹贵妃的手笔,然而阿莼醒来过后,受惊过度,早已经把这事忘记了。我不能让她察觉不妥,又唤回不好的记忆。
“没什么,就是厌屋及乌,我是不喜欢弘历的。”。
阿莼说:“有几个人喜欢他?这家伙从头到脚都让人生厌。我尤其不喜欢他的那个高侧福晋,明明眼睛里头透着轻蔑厌烦,偏偏还在脸上堆出一副笑模样,那表情假得,用扬州师傅洗澡的毛巾擦一擦都能擦掉。”。
“不过是个小小的侧福晋,你如今可是贵妃,怎么收拾她不是妥妥的。”
阿莼不高兴地说:“人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恨的是弘历,唆使他的妻妾们没事都来皇宫看我,高侧福晋也不喜欢莫名其妙来拜访一个陌生人,偏偏为了争宠又不得不做,我们两个对坐的时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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